第(1/3)页 赵诚明心系清军南下之事,行动力拉满,先是看了即将属于自己的茅草屋。 那茅草屋已经不能用破败来形容了,因为久无人住,此时几乎成为一堆烂茅草。 但有一点,茅草屋周围竟然有斜坡,斜坡范围很大,估计当年选这里建茅草屋是为了不被积水冲刷。 却让赵诚明有了些想法。 看完茅草屋,他旋即马不停蹄的去找里甲 “咱们得快些。”汤国斌催促车夫:“赶在天黑之前回去。” 车夫虽然心疼牲口,但念在赵诚明送的花生和对待他的态度份上,还是拿鞭子在空中甩了个炸响。 然后马拉了一串粪便。 赵诚明急忙点烟遮掩马粪的味道。 赵诚明说:“那团标肯定住不了人,回头咱们找人建个庄子。” 汤国斌插嘴:“再买些地才是正事。” 别管读书人还是普通百姓,对土地的渴求是永恒的。 里长叫于柏春,算是这一方土地上家境殷实的农户了,至少这几年从未饿肚子。 即便如此,当赵诚明送上二两银子和三十斤米,于柏春的老脸还是笑开了花,加上县衙户房书吏陈良铮的手书一封,于柏春拍着胸口保证没问题。 当即在黄册中塞进了赵诚明的名字。 第二天,汤国斌又去了一趟汶上县衙,两头一勘对,顺便下了个路引,赵诚明就算是在明朝有身份的人了。 四月初七,汤国斌的宅院,赵诚明叼着烟烧烤。 肉串是赵纯艺订的外卖,生的,炉子是赵诚明之前买的,加上炭火调料什么的,随手从卧室“掏”了出来。 赵诚明烧烤,对面俩折叠马扎上坐着汤国斌和张忠武。 张忠武这小子年纪不大,却生的豹头环眼,只是胡须还没长几根。 那天离开水玷村的时候,张忠武在路上候着马车,讨要了赵诚明的住所地址,没两日就登门来拜。 此时,张忠武闻着肉香直流口水。 “香,香滴很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