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郑持严两眼聚焦,总算看清。 他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,冷汗唰地冒了出来。 却听旁边的刘元登呵斥:“大胆!” “对,郑持严你大胆!”赵诚明摘掉头盔,里面还有个头巾,捂了一脑门的汗:“你竟敢买通三把刀刺杀巡检,你事发了!” 听了后半句,刘元登脑袋也稍微清醒些。 郑持严:我焯……赵诚明不但没死,还找上了门,肯定是三把刀没得手! 而那些歌舞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 刘元登起身,揉揉眼睛细看,来者可不是白天在康庄驿见到的巡检么? 他的语气没那么刚烈了:“这,这想来是有所误会……” 赵诚明虽不知刘元登身份,但能说“大胆”,估摸着大小也是个官儿。 他将一份画了押的口供丢了过去:“你自己看!” 刘元登将信将疑的看,郑持严脸色却煞白。 随着冷汗不断流出,郑持严头脑愈发清醒。 他左右看看,一个能帮衬他的仆从家丁也无。 他脑筋转动,此时唯有身旁的刘元登能帮他。 他“噗通”一声给刘元登跪下:“刘道事,救救我,我是被冤枉的,赵诚明栽赃陷害我……” 刘元登同样在思考。 赵诚明负手而立,似笑非笑:“我要是冤枉你,你怎知我是赵诚明?” 刘元登皱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郑持严,又看看赵诚明。 他冷冷道:“赵巡检,本官乃山东运判署道事,刘元登。无论如何,待明日再查个水落石出也无妨!” 他需要时间来了解情况,然后权衡利弊,决定救还是不救郑持严。 人证物证俱在,加上郑持严被赵诚明驳斥的哑口无言,想来事情属实。 这郑持严胆子也忒大了! 如果救的话,他还要时间来运作。 弓手们听了刘元登的名头,或多或少有所畏惧。 可赵诚明一摆手:“待不了,今天就要拿他!” 张忠武狞笑着,拿锁具上前。 郑持严鼻涕一把泪一把:“道事救命,我冤枉……” 李辅臣绕到其背后,一脚将他踹的跪下:“三把刀已被活捉,所有盗匪供认不讳!你特么冤枉个甚?” 此时,张忠文在警惕周围,防止冷箭什么的,并让人在各门房处守着。 赵诚明暗中观察手下举止。 他忽然指着一个弓手说:“丁大壮,你去拿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