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商队驴车晃晃悠悠走了三天,终于抵达了云雾镇。 陈石头和林野谢过胡管事,下了车,站在熟悉的镇口,两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,总算回到自家地界了! 上午镇子外,几个村子送客接客的牛车已经等着了。 石溪村穷,没有专门的牛车,但邻村苦竹岭有辆老牛破车,每日会在固定时辰带上石溪村、桑竹岭、白石洼、苦竹岭和鹿鸣涧这几个村子的乡亲过来镇上,然后在固定时辰又返回,赚几个辛苦钱。 云雾镇像个喇叭形状,鹿鸣涧在最里面的,它的斜对面是白石洼,往外是苦竹岭,白石洼往外走时桑竹岭,两个村背靠着一个凸出来的山脊,桑竹岭隔壁是石溪村,石溪村还要走一个时辰的牛车才到镇上。 陈石头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、慢吞吞的牛车,车上已经坐了两个妇人,正是石溪村的,一个姓马,一个姓孙,都是村里消息灵通、爱嚼舌根的。 他归家情切,扶着林野就快步朝着牛车走去。 “刘老哥,捎我们一段!” 陈石头对着赶车的苦竹岭刘大爷喊道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。 牛车上的马大娘和孙大娘闻声抬头,当看清走来的人时,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像是大白天活见了鬼! 孙大娘胆子小,吓得手里的包袱都掉了,指着陈石头,嘴唇哆嗦着,声音尖利变形: “啊!你…你是人是鬼?!陈…陈石头?!你不是…不是淹死了吗?!” 马大娘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往后缩,脸色发白,死死盯着陈石头,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个窟窿来。 陈石头被她们的反应弄得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官府报了死讯,村里人都以为他死了。 他连忙摆手,露出一个疲惫却温和的笑容,解释道: “两位婶子别怕,我没死,活得好好的!当时是被大水冲走了,侥幸抱住根木头,漂到了下游,被人救起来了,养了些时日的伤。” 他简略地带过了惊险过程,指了指身旁吊着胳膊的林野。 “多亏了这位林家兄弟一路照应。” 马大娘和孙大娘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陈石头,又看了看确实带着伤、面生的林野,见他二人虽然风尘仆仆,但确确实实是活生生的人,脚下也有影子,这才慢慢信了七八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