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棠舒服得眯起眼睛,脱口而出:“你手艺真好。” 杨景业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解释其中的原因, 但林棠话一出口,就想起二嫂和豆豆前几天念叨的话,这个男人给自己洗了五年头。 五年,林棠心里一颤,忍不住抬眼看他。 杨景业正专注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眼神温柔得像冬日的暖阳,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臂滑下,打湿了衣袖,他浑然不觉,只顾着检查是否让水流进了林棠的耳朵里。 “耳朵进水了吗?有没有不舒服?” 林棠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,只是摇了摇头,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化开了,软绵绵的,暖洋洋的。 洗净了头发,杨景业用干毛巾仔细擦拭,动作十分轻柔,擦干了多余的水分,又搬了个干凳子,让林棠坐在院子里,晒太阳晾头发。 然后转身进屋拿出一小包饼干,拆开了放在她手边的矮凳上,“饿了自己拿着吃。” 这是林棠的习惯,上午和下午都会吃一些东西垫垫,杨景业十分清楚。 把林棠安排好,杨景业才去收拾洗头的水盆和椅子。 林棠的目光不自觉跟随,高大的身影在院子里忙碌,收拾妥当后又拿起扫帚把地上的水扫到一边,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,看起来踏实有力。 阳光把林棠的头发晒得暖烘烘的,仿佛也晒进了心里。 中午时分,去县里的人还没回来,毕竟是走路,要比平日多费一些时间。 杨景业洗了手问:“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 林棠摸了摸肚子,刚刚才吃了饼干,还不是特别饿,“随便吃点吧,晚上还得吃年夜饭呢。” 杨景业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厨房,但到底随不随便就自己决定了。 没多会儿,厨房传来切菜的笃笃声,接着是热油下锅的滋啦响动,番茄炒蛋的酸甜香气飘了满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