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哪里不对?” “具体哪不对,我也说不上来,但就是觉得不对。”赵学义挠挠头,“刚才我跟他说咱老家的土话,他听得懂,但不太会说。” “他说他爷奶是逃荒来的咱们这,所以不会说咱这的土话……照余成说的,他在贵州下乡几年,连贵州话都学会了,从小在咱们城市长大,咋可能不会说咱们城市的话?” “余成说他是82年返城的,他今年才接了他妈的工作,中间四年他说在城里干临时工,我问他在哪干的,他马上就转开了话题。” “反正我觉得不太对。” 敢说他是女的。 这跟指着鼻子骂他娘有啥区别? 赵学义疯狂上眼药,“夏枝还说他家条件不错,条件不错第一次上门就带一兜子苹果?也不知道是抠还是瞧不起人。” “如果是抠,结婚前都舍不得往夏枝身上花钱,结婚后就更不用想了。” “瞧不起人更过分!就余成长那鸟样,咱家不嫌弃他,他就烧香拜佛去吧,凭啥瞧不起人啊!” 赵学义越说越生气,“谁尿黄赶紧把他呲醒,让他也知道知道,为啥二十六了还娶不上媳妇。” 别说。 赵学义是有点敏锐在身上的。 余成确实不是本地人,他老家是贵州的,也不是独生子,底下有四个弟弟妹妹,他是老大。 余成姑父在贵州下乡,前两年返城,余成作为家里最受重视的长子,跟他姑姑和姑父一起进的城。 他嘴里的妈就是他姑姑。 城东街道的房子是他姑姑和姑父给自己儿子买的,跟他压根没关系。 那个人渣。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! 张桂英很恨骂道,“是该找人呲醒他,记得找个没糖尿病的人呲。” “为啥?” “让他尝到甜头咋办。” 赵学义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张桂英说的啥,笑出鹅叫,捶着灶台眼泪都冒出来了。 娘哎! 他妈骂人的词越来越刁钻了。 张桂英推开他,“去去去,笑得跟开水壶成精了似的,继续去外面套话去。” 赵学义笑不出来了。 院子里。 赵夏枝领着余成熟悉院子,余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四处看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