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白追问。 鸣人沉默了片刻,声音变得更低:“我知道他经历了多么痛苦的事情,我为他感到难过。但每每想到他和我同样一无所有的时候,我总是可耻地感到窃喜。” “因为我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,终于有一个能理解我孤独的人了。” 鸣人抬起头,眼中尽是对自我的谴责,“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?” 白的呼吸一滞。 自己完全能理解鸣人的这种心情。 那是在无边孤寂中终于发现同类时的复杂情感,既有同情,更有一种扭曲的庆幸。 在遇到再不斩先生后,白见到过一个白头发的同龄人,那时何尝没有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念头? “不,不要这样想。”白拍了拍鸣人的肩膀,“你只是太孤独了。孤独久了的人,会本能地渴望同类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 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鸣人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,仿佛白的话是一道赦令。 “嗯。”白肯定地点头。 鸣人长长地舒了口气,又继续讲述起来: “刚成为同伴的时候,我们的指导老师设置了一个超级难的考验!要通过才能毕业,不然就得回学校重读!我当时害怕极了,生怕自己这个吊车尾会连累他们……” 他描述着生存演练的紧张,然后话锋一转,脸上绽放出无比明亮的光彩: “但是,就在我最不安的时候,我在意的那个家伙,他却对我说——” 鸣人模仿着佐助那副冷淡又傲娇的语气,惟妙惟肖:“‘不用那么有压力,我会想办法带着你们通过的。’” 模仿完,他自己的情绪也“激动”起来:“大姐姐,你知道吗?就在那一刻,我感觉所有的不安‘唰’的一下就全都飞走了!心里变得特别踏实!特别温暖!” 白脸上的微笑依旧,心底却泛起难以言说的苦涩。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…… 只是这样一句带着施舍意味的话…… 只是这样一句甚至算不上承诺的话…… 居然让你愿意为他付出到这种程度吗? 鸣人君,你过去的人生,究竟是有多缺乏温暖和认可啊…… 白不愿意评价别人的人生,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进行评价。 可是想想自己遇到的再不斩先生,再看看眼前这个因为一点点微光就恨不得燃烧整个自己的少年,白忍不住为他感到难过。 这种因为“正常看待”和“同样一无所有”才结成的羁绊真的能长久吗? 要知道,从来就一无所有的人,和后来才一无所有的人,他们所背负的东西,他们对“羁绊”的理解和需求是截然不同的。 “后来啊,我们执行了好多好多D级任务……”鸣人仿佛彻底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起第七班执行各种D级任务的趣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