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卡卡西的世界在一瞬间被剥离了色彩。 好像有谁杀了鸣人? 是他杀的。 他杀的? 他杀了老师的儿子?! 杀了那个总是努力调和团队、关心同伴、一次次带给他惊喜和温暖的孩子?! 假的。 一定是假的。 一定是假的! 可是…… 卡卡西能清楚的感觉到—— 他手上的,是温热的血。 属于他学生的血。 属于恩师孩子的血。 他眼前看到的,是染血的手臂。 曾经杀死过琳的手臂。 如今又贯穿了鸣人的手臂。 “不……”卡卡西的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 他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血的颜色。但无论他如何“看”,都无法改变眼前这个残酷的现实—— 他亲手。 用雷切。 贯穿了鸣人。 鸣人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蓝眼睛此刻正看着他,里面没有怨恨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卡卡西心脏绞痛的歉意。 就像是当年的琳。 “鸣……人……” 卡卡西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他知道自己不能发抖,那只会扩大创伤,所以他必须稳住手臂。 可他怎么能稳住? 他的手,正插在自己学生的胸膛里。 卡卡西想抽回手,却又不敢—— 贯穿伤最忌贸然拔出利器,那会造成二次伤害甚至当场死亡。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插着。 进退两难。 他卡卡西,木叶的精英上忍,拷贝忍者,写轮眼卡卡西,在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的无能废物。 “卡……卡西……老师……” 鸣人艰难地开口,每说一个字,就有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。 “别说话!”卡卡西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嘶哑得可怕,“别说话鸣人!坚持住!我会……我会想办法……” 但他能想什么办法? 雷切贯穿的是胸腔,心脏和肺部都可能受损。 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,在没有医疗忍者在场的战场上,这种伤势就等于死刑宣判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鸣人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让贯穿他身体的卡卡西的手臂微微震动,带出更多的血。 卡卡西感觉到鸣人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卡卡西的理智在崩溃边缘,“琳……带土……老师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……” 他眼前开始出现重影。 倒在血泊中的琳。 半边身体被岩石压碎的带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