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是令人作呕的恶意,但猿飞日斩对此无能为力。 他只能看着鸣人独自承受恶意,然后被新一拨的小孩拦住去路,而他甚至找不到一点理由进行介入。 猿飞日斩握着烟杆的手不自觉地缩紧,他看着水晶球里那个小小的身影,心中充满了愧疚。 但这种隔着遥远距离的愧疚,对那个正设身处地承受着一切恶意的孩子来说,毫无意义。 “毫无缘由地被排挤和针对,”老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“若是当初封印九尾的人是我便好了,这样小鸣人也不必经受这些……” 他的低语被水晶球中骤然发生的变故掐断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将时间线稍微向前推移。 在根的基地深处,志村团藏正审视着面前两名少年的档案。 一人黑发黑眸,面容清秀。 另一人灰发黑眸,笑容满面。 “祭”,“信”。 这是团藏赋予他们的名字。 他们是根收留的众多战争孤儿中的两个,因展现出特殊的天赋引起团藏的注意。 “祭”拥有出众的绘画才能,更难得的是,他的查克拉性质与墨遁忍术有着极高的天然契合度。 “信”则在剑术上展现了惊人的悟性。 然而,这两个拥有不错潜力的苗子,却有一个让团藏无法容忍的“瑕疵”—— 他们之间存在着过于深厚的兄弟之情。 “祭”与“信”并非血缘兄弟,却将彼此视作亲兄弟。 训练中会下意识地互相掩护,受伤时会为对方担忧,甚至在任务中会为了对方的安危而做出不符合“理性”的判断。 这在团藏看来是必须修剪的枝杈。 感情是弱点,羁绊是负担。 根需要的忍者,是没有过去、没有感情、只为任务而活的工具。 恰好,就在团藏思考如何“矫正”这两人时,几件事接连发生,让他看到了一个一石数鸟的机会。 首先,是鸣人先前的意外暴走,以及后续他与猿飞日斩达成的协议。 这意味着一把名为“规则”的剑,已经悬在了九尾人柱力的头顶。 其次,是因为意外暴走而导致的木叶村民对鸣人越发明显的排斥。 团藏没有浪费这个好机会,不仅强化了有意的舆论引导,还增加了“摩擦”事件发生的频率。 鸣人每反抗一次,“妖狐小子”带来的不安感就在民间蔓延得更深。 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: 不久前,团藏秘密会见了叛离木叶多年的大蛇丸。 这场会面和以往的会面一样,依旧隐藏在无数层伪装之下,连猿飞日斩的暗部都无法察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