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掖庭宫,大唐科学院,军事研究所。 自从几天前科学院成立后,院子里的味道就变了。 有点像过年放爆竹残留的硫磺味,又夹杂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焦糊味。 偶尔还能闻到……烧肉的味道? 宫人都以为这位魏王殿下在炼丹。 此时,正值午时三刻,阳气最盛。 研究所最深处,一块专门开辟出来的露天黄土地旁围着一圈夯土墙。 墙后面,蹲着大唐最顶尖的几个军二代。 “我说,这都半个时辰了” 程处默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根,百无聊赖的用手里的横刀拍打着靴子上的土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 “魏王殿下这是在孵蛋吗?” “就算是只鸡儿,这会儿也该出壳了吧?” 蹲在他旁边的尉迟宝林正忙着擦汗,他爹尉迟恭非逼着他穿全套明光铠来,说是以防万一。 刚入秋,正午的太阳依然毒辣。 尉迟宝林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扔进蒸笼的黑面馒头。 “俺看悬”尉迟宝林憨声憨气的说道。 “刚才俺看见王公公进去了,说是陛下派来催进度的” “结果被魏王殿下拿着大扫把给轰出来了,说是身上带了静电……” “啥叫静电?俺只知道静心师太” “静电就是……”秦怀道举着一面从羽林军顺来的精铁大盾,想要卖弄一下从李越那里听来的新词。 但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。 最后只能强行解释。 “就是你身上太脏了,招雷劈!” “放屁!老子昨晚刚刚沐浴!” 尉迟宝林大怒。 正当这帮人为了静电是不是脏东西而争的面红耳赤时,那个被严密封锁的实验室大门终于开了。 “出来了!出来了!” 一直趴在墙头放哨的房遗爱兴奋的喊了一嗓子。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 紧接着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。 程处默嘴里的草根掉了下来。 尉迟宝林张大了嘴巴。 那模样能塞进一个鸭蛋。 就连一向自诩稳重的秦怀道,手里的盾牌都歪到了姥姥家。 从那扇门里挪出来的,是一个……球。 没错,就是一个球。 那是李泰。 只不过现在的魏王殿下,形象着实有些惊世骇俗。 甚至可以说是……丧心病狂。 他身上套着足足三层特制的加厚皮甲,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还在皮甲外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麻绳。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刚出土的巨型粽子。 脖子都快看不见了。 只露出一层层堆叠的下巴。 头上戴着一顶由铁桶改造的怪异头盔,只在眼睛的位置掏了两个洞,镶嵌了两块打磨通透的水晶片。 那是李泰废了几十块极品水晶才磨出来的宝贝。 “这……这是魏王殿下?”房遗爱结结巴巴的问。 “殿下这是要……修仙?” “修个屁的仙!”程处默回过神来,憋着笑。 李泰走的很慢。 能不慢吗? 这一身行头加起来得有五十斤重,再加上他那一身原本就傲人的福气,每走一步那都是对大唐土地的一次沉重打击。 但他怀里抱着那个东西,却让他走的极稳。 那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粗陶罐子,还没这帮武将喝酒的酒碗大。 “都给本王闭嘴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