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985年盛夏。 天际刚露出鱼肚白。 苏念文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紧接着她婆婆张秀芬在门口喊了句,“念文,我去镇上买点菜,晚点你起来做早饭,跟你大哥说一声。” 炕上的两个人被惊醒,猛地坐起身。 透着微弱的光亮,张秀芬浑浊的双眼倏地睁大,惊呼一声,“砺锋,你咋...咋在念文房里。” 她颤抖着拉了下灯绳,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屋内的情景。 “你,你们!”张秀芬指着赤身裸体的两人,老脸羞红又愤怒。 秦砺锋抓起被丢在炕边的军装套上,脸色难看至极的看了眼抓着被子遮挡身体的苏念文,咬牙切齿。 “苏念文,你竟在我昨晚喝的汤里下那种脏东西!” “砺锋,你说啥?”张秀芬很是震惊,昨晚她炖了鸡汤,让小儿媳苏念文给老大秦砺锋端了一碗。 苏念文浑身酸痛,动一下身体就像是被卸了骨头一样,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。 望着那土坯墙,薄膜纸糊着的窗户,旁边还放着一个木架子,上头放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的陶瓷盆。 她记得自己刚做完手术出来就晕倒了。 这是穿书了! 原主是秦砺锋的弟媳妇,两年前因为家中变故,拿着一封定亲书找上门。 张秀芬知道这是她死去男人故友的孩子,两家早就定下娃娃亲,但男人走后两家就彻底断了联系,她都以为人家没当回事。 张秀芬本想让秦砺锋娶苏念文,奈何他出任务联系不上,转而只能让二儿子秦烁娶了。 虽然说娶了,但也只是请了村里人吃了一顿饭。 秦烁之前就跟镇上一个寡妇往来,奈何张秀芬一直不松口,秦烁虽和苏念文办了酒席,却没有领证,更是在新婚当晚拿着包袱带着寡妇跑了。 张秀芬气的直接病了大半个月,都是苏念文在跟前照顾,这也愈发坚定她要好好对这个儿媳妇。 这两年,她一直托人联系老二,不想秦砺锋昨日回来探亲,告诉她秦烁跟那个寡妇在外面都生了孩子,还被苏念文意外听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