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楼下的院子也大到离谱,听说后面还有一个马场和葡萄园,每年霍厌都会亲自酿酒。 哪怕孟晚溪手上有两百多亿,她此刻才直观感觉到了真正的有钱人和暴发户之间的区别,这样的生活她连想都没有想过。 “想什么?”霍厌从背后抱着她,两人沐浴在阳光中,温柔的海风迎面吹来。 孟晚溪含笑:“想你爷爷。” “嗯?想他干什么?” “怪不得见到我的时候胡子都快气飞起了,我将他手心里含着金汤匙的小少爷拐走,换做是我,我也会生气。” 她戏谑的话语阐述出这个事实,霍厌却将她拥得更紧,薄唇落在她的脖颈,“在我心里,你才是最贵的明珠,晚晚……” 他那沉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酥酥麻麻传来:“帮我刮胡子好不好?” 他一天一夜没有洗漱已是十分难受,想到以前在片场时,傅谨修来探班。 两人缠绵一夜,第二天他本来是想叫孟晚溪上戏。 透过没有关好的木门,他看到穿着浴袍,手里拿着一次性刮胡刀,小心翼翼给傅谨修刮胡子的女人。 就算只是一个背影,也能感觉到她的认真。 而现在,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要求她了。 孟晚溪想到他背后的伤口,别说是睡觉了,哪怕是手臂稍微动一动也会牵扯到疼痛难忍,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,“好。” 话音刚刚落下,霍厌便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往洗手间走。 “放我下来,一会儿伤口崩开了。” 她打也不是,说也没用,男人一旦上头起来就跟青春期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别。 “不会。” 霍厌哪还有过去的儒雅和绅士? 将孟晚溪放到了盥洗台上,他将剃须刀和剃须泡递给孟晚溪自己刷起了牙。 孟晚溪惊讶他居然不是用电动剃须刀,这一点和傅谨修倒是很有默契。 手动的不仅麻烦,而且容易刮伤。 情到浓时,以前她会给傅谨修刮胡子,傅谨修给她画眉。 如今面前的男人换成了霍厌,他胸前的白绷带提醒着孟晚溪他和傅谨修截然相反。 他宁愿自己背负满身荆棘,也不愿意让她受一点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