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孟晚溪云里雾里走出书房,她看着霍厌的脸。 霍厌问道: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 孟晚溪扭过头就狠狠掐了吴助一把,掐得吴助呲牙咧嘴的。 “我果然没有做梦。” 吴助:“……” 他揉着被孟晚溪掐的手臂,“孟小姐,你怎么不掐老板?” “不行,霍厌太帅,要是这张脸露出你刚刚的表情,我会脱粉回踩的。” 霍厌:“……” 想到这人的偶像包袱,他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懂孟晚溪的脑回路。 不过这就是她,古灵精怪。 “要我带你熟悉一下家里,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?” “带我逛逛吧。” “好。” 霍厌朝她伸手,做了邀请的手势。 横在孟晚溪身前的那只手骨节分明,掌心有些许老茧,指骨修长干净,看着就安全感满满。 孟晚溪将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,让他轻轻包裹。 他一点点驱散了她的不安,她想起傅谨修的时间越来越少。 要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展一段新的感情,这句话诚不欺人。 漫步在花团锦簇的园子里,孟晚溪跟游客一样拿出手机拍照。 这哪是家? 分明就是个博物馆! 一百多年前霍家的人迁到港市,这园子大多出自于上世纪一位著名的雕刻家。 金丝楠木在霍家豪到随处可见,加上雕刻,孟晚溪是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寸金寸土。 就连廊桥下的睡莲,都是罕见的品种。 她拿了一些鱼食坐在那喂鱼,随口问道:“这镯子怎么没在你母亲那?” 她知道霍厌母亲的娘家在京市也是了不得的家庭,傅谨修处处避让霍厌,就是怕他背后的家族。 按理来说他父母夫妻恩爱,又是门当户对,就算是要传承,那也是他母亲给自己镯子,而不是霍老爷子。 今天天气有些热,孟晚溪才走了一小会儿,额头和鼻尖上便渗着一层汗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