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怎么把女儿养得这么水灵白嫩的? 目光触及桑雪腕上的一只灰扑扑的木质手镯,她不由一愣。 同时,老夫人也看到了,浑浊老眼中闪过嫌弃,当即将那只手镯撸了下来,往地上一丢。紧接着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金镯子,给少女戴了上去。 “我南阳侯府的嫡女,怎么能戴那破玩意儿!以后就戴祖母送你的!” 少女面露欣喜,柔柔弱弱地道:“多谢祖母。” 桑初晴走上前去,将手镯捡起来,若有所思。 这帮蠢货只会鉴赏珠光宝气,高级一点的就不懂了。这只手镯看起来平平无奇,上面却似乎有精密的机关! 她不禁怀疑:喻家,真的是农户么? 一大家子开始一个个给真千金送东西,全都是珠宝首饰。 没人注意到桑初晴进来了。 老夫人亲手给少女穿金戴银,“你也太懂事了,吃了那么多苦还这么善良!” 桑初晴:嗯,吃苦是没看出来,善于装纯良,倒是感受到了! 好似要把缺失的十七年补回来似的,落魄侯府平时不舍得穿戴的首饰,一股脑往少女身上挂,活像个暴发户—— 划重点:都是她桑初晴挣的钱! 她把那木镯子放在一旁,微微一笑走上前去,“要不还是怪我吧,当年为何不像蜘蛛,长八条腿爬开。平白占了侯府嫡女的位置,让真大小姐吃了那么多……苦!” 她重点咬住了最后一个字。 老夫人第一个沉下脸色:“你还敢说!我就说,侯府如何能出你这样小家子气的逆女,原来是贱民所出!” 桑初晴挑眉。 上个月,老太太支三万两银子买观音玉像。 破南阳侯府根本撑不起这种无谓的开销,侯夫人不敢反对婆母,叫桑初晴去驳回。 还搁这儿气着呢。 “母亲所言极是。”南阳侯顺着话说下来,脸色极差地下令:“来人,把这假冒侯府嫡女的孽种赶出侯府!” 去年给她议亲,南阳侯相看了三十二岁的宁亲王。即便做侧室,也算跟皇亲国戚沾亲带故。 桑初晴亲自去宁亲王那儿,给拒了。 被驳了面子,“爹”也还气着呢。 桑初晴舒了一口气,轻柔地问:“所以,你们都决定好了,是吗?” 五年的付出,还不如喂路边野狗! 既然他们分不清大小王,那就:“那我走?” 唯一反对的人出现了—— “不可!” 众人都看向侯夫人。 只有侯夫人知晓,如今桑家的富足荣光,都是靠这个冒牌货苦苦支撑。 但她历来性子软弱,身为当家主母,她不能承认:我没本事,全靠女儿。 她呐呐地道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心疼阿雪,又如何舍得让初晴去吃苦呢?侯爷,要不还是把初晴留下吧,便当个亲戚养着得了。家大业大的,不差这一双筷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