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宴上了一次当,脑子有病才会上第二次当,她打了他的手一下:“别闹了,快起来!” 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 苏宴恨恨的说:“别持宠而娇!”终于有机会把这个成语还给他。 “我就恃宠而骄。”盛朗熙坐在石阶上,索性耍起了无赖,一副“你不拉我我就不走”的架势。 苏宴真是无语,见过喝多了耍酒疯的,还没见过喝多了变幼稚的,有了上次的教训,她一抓住盛朗熙的手就用力,盛朗熙笑了笑,顺着她的力道乖乖的站了起来。 让苏宴没想到的是,他没在拉他的时候作怪,却在站了起来以后拉着她的手不放。 苏宴甩了甩,盛朗熙的手像是粘在她手上一样,怎么都甩不掉。 “放开我!” 盛朗熙看她一眼,不但不放,反而拉她更紧。他唇角勾着笑,苏宴越是反抗他越得意的样子。 苏宴挣得手疼也没甩开他的束缚,瞪了他一眼,只要随他去。 苏宴体寒怕冷,一年四季都手脚冰凉,盛朗熙的手温暖而干燥,握着她的手,像是被小火炉包围,暖暖的。 “再过几天我就派人送姬玛公主回去。”盛朗熙忽然开口说。 跟我说干嘛又不关我的事。苏宴在心里腹诽。 只听盛朗熙又说:“易珂也送走。” 苏宴冷笑了一下:“你真舍得?” 盛朗熙偏头看她,沉默一下,无奈的叹口气:“你这么爱吃醋,我以后可怎么办?” “谁给你有以后?”苏宴嘴上嘟囔着,心里却莫名的开心。 盛朗熙拉着她到了停车的地方,盛朗熙的反常苏宴归结为今晚喝了酒的缘故,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开车。 苏宴上学的时候就拿了驾照,不过一直没机会开。她把盛朗熙推进副驾驶,自己跨坐到主驾驶:“最近本市在严查酒驾,为了你的高大形象,还是小心些吧!” 盛朗熙偏头看着她:“还说不关心我?” 苏宴“嘁”了一声:懒得理他,缓缓发动了车子,以龟速朝山下驶去。 苏宴好久不摸车有些手生,不敢开的太快,盛朗熙也不着急,头靠在椅背上,悠哉的享受着跟她独处的美好时光。 苏宴把车直接开到总统府,四十分钟的车程她用了整整一个半小时。本想打车走,盛朗熙说什么也不让,把这辆车钥匙给了门岗的警卫,让他送苏宴回去。 这么一番折腾,苏宴到家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,想想今晚的行*是可笑,她跟盛朗熙怎么跟一对儿热恋中的男女似的送来送去的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