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紫云楼-《五代第一太祖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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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铉也苦劝道:“叔言兄切莫冲动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李某却没想到,慷慨赠扇的贤友人褚珣,竟然就是闹得江宁满城风雨的朱侯爷!”
不管朱家人什么样,只要有他朱秀在,天下就没人敢轻视他们。
朱秀迷糊道:“韩师为何要骂我?”
那是当年在契丹人肆虐下,一个母亲没能保护好幼子而悲痛欲绝的情感,沉重且深刻。
朱秀笑着摸摸小侄子的脑瓜,朝吴友娣揖礼,轻声道:“孩儿多谢母亲!”
吴友娣说完,佝偻腰身缓步走进屋里。
这两日江宁城里阴雨不断,她的腿寒有所发作,从走路时沉重的脚步就能看出。
二人你来我往相互吹捧,又存了取笑对方的心思,一时间言词上谁也没能占便宜。
紫云楼前,身后传来呼喊,朱秀回头望去,李从嘉和徐铉联袂而来。
朱秀感觉肩头上的责任加重了几分,内心却更加充实。
李德明硬着头皮苦笑道:“恩师,不如我们先上楼再说,想必老太傅一家已经久等了。”
“老夫与鼎臣互为知己好友,安定郡王也称老夫一声韩师,今日是好友相聚的私宴,老夫就倚老唤你一声文才。”韩熙载淡笑道。
两个十七八岁的褐衣少郎挤到朱秀跟前,大声嚷嚷。
一行三人进了桑家瓦子就寸步难行,拥挤的人群从马匹两旁紧贴着走过。
潘美凑近压低声道:“你欺负过那韩夫子的闺女?”
这些都不要紧,慢慢习惯就好。
“噢?”朱秀心思微动,似乎明白了韩熙载为什么生气。
更多的,却是一份愧疚、自责。
从五官相貌看,老者年轻时候,必定也是一位俊朗倜傥的美郎君。
“哈哈~让德明兄见笑了!当日化名与兄相识,还请见谅!”朱秀道。
本来朱秀想把朱家人带上,到时候在紫云楼单独摆一桌筵席。
“我们三匹马,需要寄放马舍。”
朱秀也不勉强,让她们带着两个娃娃留下,胡广岳也留下守卫,只带潘美和朱武前往。
整一个晌午,一家子围坐在庭院里,编长命缕、包香果粽子,用白团、紫苏、菖蒲、木瓜摆盘装匣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晚饭吃得早,朱秀陪着家人们随意用些,等到时辰差不多了,就和朱武、潘美各自骑马前往紫云楼。
韩熙载微笑不改,直视朱秀,目光灼灼:“听闻文才辩才无双,刚才和德明寥寥几句听得老夫委实不过瘾,待会,老夫倒想跟你好好辩驳辩驳。”
偷偷打量韩熙载,嗯,比流传后世的画像更清瘦些。
身后还有两人,一个是曾经在洪福楼以扇会友的李德明,另外一位老者,年逾五十,一身绯色绸袍,头戴黑帻巾,相貌儒雅,老态明显,一双眼睛沧桑有神。
这声母亲,消融了他和朱家人之间最后薄薄的一层隔阂。
因为朝廷政局稳定,当朝皇帝李璟又以宽仁之名享誉民间,这些都让江宁城里的气氛趋近于平和。
李从嘉忧心忡忡地叮嘱。
朱秀忙道:“韩师是弟子尊敬的江南名士,能聆听韩师教诲,是弟子的荣幸!”
“.我省得。”朱秀苦笑。
朱秀笑道:“这些拴马行做生意也是看人下菜,逢年过节价钱上涨,骑什么马给什么价,精明着呢!”
朱秀清楚记得,当他第一次面对朱家人,认同自己就是朱家遗失幼子那一刻,吴友娣激动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徐铉、李德明向朱秀使眼色,紧跟韩熙载身后。
李德明扬了扬手里的折扇:“这扇子乃是朱侯爷所赠,价值更是倍增,李某可算是占了大便宜!”
朱武感慨道:“俺们在板桥店跑船,一整个夏天忙活下来,倒还不如几匹马往厩舍里拴一夜.”
一百五十文钱,可寄放一宿,包水料!”
李从嘉小声道:“韩师,我们上楼再说,这里人多眼杂,韩师又是这江宁城里的知名人物,可不能做有损形象之事.”
朱秀接过来一瞧,字写得歪歪扭扭,胜在准确迅速。
“娘嘞,拴一夜马就得一百五十文钱,忒贵了!”朱武心疼不已。
渴望亲密却又夹杂些许疏离,甚至还有一丝丝谦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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