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头有一个叫子打扮的,赫然是唐时瑞! 这才一个月就掉了有二三十斤肉,瘦了一大圈儿,看到她的时候,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喘,简直,咋说呢,另一种意义上的脱胎换骨! 狼咽下了驴打滚儿,沾着一嘴的黄豆面笑道:“虽然你与那人断了亲,但你不亲自扶灵送他还乡,肯定有人要废话,不如就叫这人送他回去,亲儿子送,不是正送?” 唐时锦简直惊喜好么:“对呀!小狼!你也太厉害了叭!你什么时候把他找着的?” 狼道:“年三十的晚上,他想点火烧你们的屋子,我恰好看到,就顺便带回来了。” “什么?”唐时锦讶然道:“年三十你去我家了?你怎么不进去?” 狼笑道:“我看你们结拜呢,我怕你拉着我结拜,我就没进。” 开了句玩笑,他迅速岔开话题:“沈捕头把银子给我了,我有不少银子,总之这事儿你不用管了,我准定给你办的妥妥的。” 唐时锦笑道:“那怎么行,你找着这个人,已经是帮我大忙了!” 狼笑着,又吃了个油炸糕,这才盖好篓子站了起来:“那就走吧,我带你去置办。” 唐时锦就跟着他一起过去,置办了孝衣孝帽什么的,雇了马车,狼还派了一个小兄弟跟着过去帮忙,唐时锦给了他二十两,让他到时候再给唐时瑞,是办丧事的费,就这么把人给打发走了。 等唐有德下了葬,唐时瑞肯定要留在那儿的,但是唐有德从爷爷那辈就搬过来了,那边只不过是族亲,不会有人管他,到时候唐时瑞会怎么样,还真不好说。 了了这事儿,唐时锦只觉得一身轻。 然后她跟狼道:“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大牢,问问朱红?就用你那个小蛇问,我最害怕这种软东西,不敢拿,但我觉得朱氏肯定也怕。” 狼眉梢一挑。 确实,上一次,她看到蛇不住的干呕,在他心里是个小疙瘩,但她这么一说,这疙瘩不知不觉就消了。 狼就笑道:“好。” 于是唐时锦知会了沈挚,把人都带开,然后叫了朱氏过来问。 狼挺悠闲的进去,最多一刻钟就出来了,笑道:“你进去问吧,她不说你再叫我。” 唐时锦就进去了,沈挚道:“行啊!爷,你还挺有本事的!” 他想把胳膊压到少年的肩上,少年表情淡淡的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扶着竹杆儿蹲到了角落里。 沈捕头只能咳了一声,默默的收回手,挠了挠头表示一点也不尴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