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确实来了不短时候了,甚至不止一次在暗处见过她,却直到这一句,才暗暗的提起了心,知道这小娘子确实不简单。 因为这句话,看似寻常,内中所含的意味,实在是太多了。 你可知我这酒有何妙处? 如此之妙我为何自己不卖? 我所忌惮的是什么,你所倚仗的又是什么? 或者她这句话,就等于直接问:“你的靠山是哪个?可够用?” 范年迟疑了一下,略凑近,低声道:“我们与万指挥使有些来往。” 唐时锦轻轻笑道:“范老板,你来此不止一日,应该也听过我一些八卦,不瞒你说,我这酿酒之法,与世上所有都不同,而且也早已经献上了。” 她的意思很明显,你不给个实在话,我是不会松口的。 如今还有谁不知我与桃相府六郎结拜了?我上头也是有人的。 范年看她不像说谎,神色就郑重了。 他犹豫再三,才道:“不瞒你说,犬子娶妻徐氏女,该叫万夫人一声姑姑。” 炎柏葳道:“族亲?” 范年道:“是本家,嫡嫡亲亲的姑侄。” 唐时锦在心里倒了倒,才倒清楚这个关系。 也就是说,他儿子,娶了万通老婆的侄女? 虽然桃相家与贵妃家有仇,但是,这种仇不是明面上的。 就算桃相自己见了万家人,也不可能横眉冷对,所以她也没必要不跟与万家有联系的人做生意。 再说如今德妃变成了皇贵妃,万家炙手可热,又是出了名的不讲理,她也没这个胆子。 唐时锦缓缓的道:“酒是好酒,但喝的人多了,能入口的便少了……” 范年更是讶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