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时锦:“……” 世上最渣的,就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渣。 老是茶言茶语是要闹哪样? 可是她又不忍心生气。 毕竟,茶言茶语之下,其实是掩藏的很好的忐忑。 她理性的分析过他。 这年头的人都早慧,对于“爱慕”,本来不可能全无察觉。 但,两人年龄相差实在太多了,两辈人儿。 他中毒家变,流落江湖,生于富贵,却归于草莽,心态十分沧桑,她在他心里,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小!孩! 只怕还是个坏小孩。 当然了,也有可能是因为,她谁都撩撩谁都哄哄,所以他认为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? 反正,总之,她在他心里无性别。 但是他这个人,好像对亲情总有一种不确定,必须要经常的确认一下,我是你最偏爱的人,我在你这儿是特殊的,你不会离开我,你会永远在我身边……等等。 你在,家在。 以他这种内敛的个性,这本来是不会表现出来的,更不会说出来的。 可因为她是一个无害的小孩,更因为她更过份的话说过不知多少,所以他渐渐不怎么掩饰,会说出口。 这么一想,忽然觉得心疼的受不了。 她沉默了其实只有几秒,可是在聊天中,这样的停顿已经很长。 长到他笑容渐消,看着她,眼神在说“这句话很难回答吗?” 不,不难回答,这个是可以的。 即便是在“娶妻娶贤”这件事之后,也仍旧是可以的。 唐时锦扶着车窗倾身过去,看着他, 这郑重的道:“唐时锦有生之年,但凡有一口气在,都绝不会叫任何人欺负你,纵豁出身家性命,亦再所不惜。就算有一天你不好看了,或者你惹我生气了,这话也永远有效。” 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:“我所识所有人,我心中最重者炎柏葳,胜过爱我自己。若有一日,你与我只可活一,我也愿以我之命,换你一生平安喜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