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江必安丝毫没受影响,手上加力,缓缓的推开了他的手,面色不变,直接转了身。 柴千源眼中闪过了一缕杀机。 他转回身,看了看旁边的陆纵,冷笑了一声,回席坐下,一拍桌子:“来啊,上酒!” 这会儿席都撤了,他又要酒,但下头人也不敢说什么,就真的过去给他要了,柴千源就提着坛子坐在廊凳上,对着坛口喝,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唐时锦,不时的啧啧嘴。 晟林遥遥看了一眼,眉头皱紧,却什么也没说,就退了回去。 不远处的廊下,陈阁老也在遥遥看着唐时锦那边,一边低声问桃相:“你为何?” 你为何要认亲此人?你为何要将儿子放进卫王府? 桃相缓缓的道:“且看着罢!” 陈阁老皱了皱眉,没再多说。 官员多起来的时候,也是能看出派别的。 锦衣卫且不提,只说其它人。 哪怕太子这边人再多,也能看的出桃相身边聚集着一伙读书人,自始至终,与他们隐约保持着距离。 唐时锦看在眼里,莫名觉得安心,心想是她太偏激了,为什么最高领导团大多面目可憎? 因为这样的皇帝只会宠信这样的人,不是这样的人就爬不到这么高。 幸好这个朝堂,还是有桃相,有一干人,是守的住本心的,哪怕清高她都觉得可爱了。 谢次辅可能是留意到了唐时锦的眼神儿,便试探着呵呵笑道:“相爷才华满腹,为人清高,不想竟与侯爷有这样的缘份。” 唐时锦微微心惊。 心想跟这伙人在一起,真的半刻不能松懈,她自觉得并没露出什么,就叫他看出来了。 她便小声笑道:“说真的,我这种不学无术之人,一见到义父,就有些心肝儿打颤,生怕他考较我的学问,但这种读书人家中,确实与武将家中截然不同,感觉到处都带着书香,要不我能死皮赖脸的把桃二哥请过来?” 其实这些阁老们,与桃相天然就是政敌,毕竟权利分掌,本身就会有博弈。 便有人笑道:“听闻侯爷与桃六郎相熟?” “是啊!”唐时锦趁机道:“六哥与我有大恩,当年我在茂州,若非六哥相助,哪有今日……” 她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几句,一边又道:“且我弟弟学业有成,也全赖二哥和六哥的教导,桃家待我之恩,我一辈子不敢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