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信冷淡点头,把柳氏弄到了自己身旁,就不在说什么了。 谢长安本不想松手,谁知道这个疯婆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可是陈仁和给他使眼色,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对柳氏的禁锢。 他脸上情绪深深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 徐信对陈仁和说:“陈大人,你们都说家父的死跟我母亲有关,可是至今都没拿出实质性的证据,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各位的猜想都是错的呢。” 最后一句话又是盯着徐年说的。 徐年还是一副乖乖的的样子,眼神又是淡淡的模样。好像不管他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,似乎都惊不起她心里的一丝波澜,所以她才会安然活到现在,否则以他们虎狼般的性子绝对不会允许她安全的活到现在的。 陈仁和听到这句话,心下有些不悦,他哪能让人这样挑战了权威去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质疑本官,何况这人还只是一个商贾之家的毛头小子,是沈以归的徒弟又怎么样,还不是身上没有官职在身? “呵,你这是在怀疑本官的决断?”他冷冷道。 徐信还是笑,不要命的说:“正是。”看来是不争取道这个机会誓不罢休了。 他说了这两个字后,这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箭弩拔张起来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 陈仁和喜怒不行于色:“那你说说该是如何个判法?” 压住脾气,压住脾气,不过是一个小子罢了,陈仁和心里一直默念着这四个字,他还真怕自己当众发火。 徐信淡淡的回道:“我已命人禀报家师,他不日就会到,到那时,再由家师重新审理此案。” 陈仁和简直被气笑了,现在说什么压住脾气也不管用了。 是他想来趟这趟浑水?明明是…… 他还偏不走了,徐信的师傅是正三品大理寺少卿,他也好歹是个是个……正四品京兆府尹大人! 陈仁和突然想到自己的官职没有他师傅的官职高,全身忽的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。 但是他这暴脾气也不能允许自己判的案子被他人半道截胡,不管是谁! 反正他们的案子最终是要交到大理寺过审的,为何偏偏要来抢他的饭碗?除非那位少卿大人想要行包庇之事。他邪恶的想着。 但是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,容易……造成不好的影响,毕竟皇上是那么看中这个少卿大人。 所以他还是说:“凡事要讲求先来后到,这案子我调查的差不多了,不日后便可调查出真凶,所以你也不必再叫你师傅过来了。”陈仁和眯着眼睛,这神态好像是在威胁徐信一般。 徐信也不怕他,嗤笑道:“陈大人,我敬你一声大人,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敬了,什么时候受害者的家人还不能决定去请什么人来主审案件?何况这人又不是别人,是我的师傅。” 见他一口一个师傅说着,就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,倒是不禁让人内心想要发笑。 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谢长安忽的出声了:“那再加上我呢?”他面上带着唏嘘与不爽。 谢长安以前本就瞧他不顺眼,现在更加是瞧不上他,哪有这般行径之人,仗着师傅官职高,直接来抢案子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