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祭告完毕,早有仆人用礼盘端上帽子,这帽子不是一顶,而是三顶。 孔先生年逾八十,白须飘飘,他首先拿起第一顶帽子,这顶帽子是用黑麻布做的缁布冠,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:“头戴麻布冠,他年中状元!” 然后,孔先生慎重的将缁布冠戴到钟馗的头上。 紧接着,孔先生拿起第二顶帽子,这帽子用白鹿皮做成,叫做皮弁[biàn]冠,孔先生边往钟馗头上戴边念叨道:“二戴皮弁冠,将军保国安!” 原来,这皮弁冠是表示参军卫国之意。 孔先生将第三顶帽子取在手中,这帽子红中带黑,名叫素礼冠,孔先生大声道:“三戴红黑冠,祭祖德为先。” 原来这素礼冠代表的是可以参加家族祭祀,继承祖宗优良美德之意。 这三重礼冠,寄寓着对年轻人的文、武、礼三种美好的愿望。 三次加冠后,孔先生手捻白须,略作沉吟后道:“钟馗这孩子相貌奇异,希冀他将来是中正仁和之人,又生在南阳,就以‘正南’为字,如何?” 原来,这也是冠礼习俗之一,只有进行了冠礼,就预示着此人已经成年,成年了才可以取正名以外的字号。 钟元颔首微笑,早有仆人将“正南”二字通传钟夫人得知。 钟馗谢过孔先生,冠礼初成。 钟府早在前厅设好酒宴招待来宾,而依据惯例,受冠者钟馗换下所受三冠珍藏,换上全新的玄色礼衣礼帽,入后院拜见母亲。 钟夫人见自己含辛茹苦养育的孩子今日宣告长大成人,如何不喜?母子二人交谈片刻,便一同前往前厅招呼宾客。 人还未到,就听到钟元大声呵斥之声:“阁下意欲何为?” 钟馗撇下母亲,急忙奔到前厅,只见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景早已不复存在,来观礼的宾客已走得干干净净,一身形高大的绿袍人站在大厅中央,眼露凶光,来者不善。 绿袍人正是殊不赦,他外号阴阳判官,以双笔为武器,可是他所用的两支铁笔却是寻常之物,始终不合其心意,殊不赦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特殊材料准备打造阴阳双笔。 就在三年之前,他不知怎么听闻南阳钟家有一块玄铁与一方绿玉,顿时便起了占为己有之心。 原来殊不赦也混迹在宾客之中,待钟元一一敬酒,轮到他这里时,他站起身赔笑道:“恭喜钟员外,令郎冠礼已成,我观钟公子相貌非凡,他日定当扬名立万,鹏程万里。” 钟元见此人十分陌生,微感讶异,但今日既是钟府佳事,也就客气道:“谢您吉言,请!请!” 钟元先自喝下杯中酒,正要走开,殊不赦却接着道:“钟员外请留步,我来此,一是恭贺钟公子成年之礼,二是想和钟员外做一笔买卖。” 钟元微微一愣,道:“贵客还请尽情用些酒菜,今日是犬子冠礼大事,恐不宜洽谈买卖之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