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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嫣一听这个，顿时来了兴趣。只见她两只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脸，然后就一个劲儿的哼哼唧唧。

    可哼了好一会儿……眼睛咩有任何的变化。

    白嫣有些着急，她坐在那里又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，然后说道：“我那天好像很生气，然后眼睛好像变红了……她说我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姜承衍嗯了一声，眼睛仍旧盯着兔子的眼睛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白嫣的眼睛一直如常，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
    就是因为这一点点小事，白嫣忙活了一下午，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，终于在吃完饭的时候，白嫣放弃了。

    红不了就红不了吧。

    白嫣一直很懊恼的在炕上打滚儿，但是姜承衍就连烧火的时候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白嫣身上的一切都是位置的，因为这天上地下貌似就这么一个兔子精，也没有其他的前例可以研究。所以他现在在想，白嫣最近提不起力气，是不是跟姜奶奶被吓死的事情有关。

    难道真的是功德有损？

    可姜奶奶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。

    也罢，如果是功德有损，那便帮她补回来。

    灶洞里的火烧得很旺，那些火苗倒映在姜承衍的眼里，连绵一片，遮掩住了他原本的情绪，让人看不出一点深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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