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仅查到了车主,还有驾驶证信息,我也给你打印了。” 刚要打开看,两个买面包的人围上来,陆小夏顺手把信封装进自己的腰包里。 就这样忙起来。 江一南在一边帮忙,其实压根用不上他,但他手快,自己从车上拿了手套戴上,拿面包,递面包,嘴又很甜: “阿姨你拿好。” “奶奶这面包特别好吃,牙不好也能咬动。” “阿姨慢走啊。” “阿姨给家里娃娃买一个呗!” 陆小夏不想让他帮忙,万一被他的二爹或三爹看见,她成什么人了,人家一个高中生,放着高三的学业不顾,帮她卖面包。 这锅她背不起。 于是,她冷着脸,指了指五米开外的树底下: “你站远点,去那边。” “夏夏姐,我可以的。” “或者这顿饭先记着,你先回学校,我以后抽时间再请你。” “我今天没吃饭,饿……” 陆小夏丢了两个面包给他。 于是,五米开外的树底下,江一南站在树下,啃面包。 他又呆不住,啃完了面包,不知啥时候又凑上来,继续帮忙。 幸亏他没穿校服。 六点的时候,所有面包出完了。 这季节天黑的晚,夕阳把半边天染得烟霞绚烂。 陆小夏把东西收拾好,坐在三轮车,从装钱的腰包里,拿出那个信封。 是两张纸,一张表格,上面写着车辆信息和车主信息,是一个陌生的名字: 徐海良。 她记忆里没有这个名字。 另一张是一张黑白的驾证打印件。 姓名还是徐海良,有照片…… 她的手一抖。 虽然黑白打印的照片不是很清楚,但她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人。 原来他叫徐海良。 这么热的天,陆小夏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是凉的,丝丝寒意顺着脊椎直达全身。 原来重生是这样的,你可能会遇见上一世没遇见过的人,但那些曾经出现过的人一个也不会少。 徐海良,这是她的又一个耻辱。 那是她结婚的第六年,2002年,那一年于文礼炒股亏了很多钱,她和孩子们的日子越发艰难。 股市一绿,于文礼就要回家发疯。 到了年底,有一天,于文礼回家破天荒没有打她,没有骂孩子。 而是买了点薯片和饼干,把孩子们送到隔壁爷爷奶奶那,然后甩给她几十块钱,让她去街口的澡堂子洗个澡。 她虽心有疑问,但也不敢问,正好也有几天没洗澡了,依言收拾了洗漱用品,去了澡堂子。 第(2/3)页